不远处的那个(散文诗)
对着一罐头瓶子的热水发呆,我没有小巧的杯子,我的粗犷只有大地知道。
松原、长春、梅河口,我不是无家可归的人,在生活的岔路口,试图刮起小旋风。
记忆没有牙齿,却将身体的疼痛撕得七零八碎。
2006年,无意撞进诗歌的坛子,那些五味杂陈的心境开始瓦解。
大风车上的前辈将A4纸的诗稿传来传去的时候,我有点按捺不住。
博客、论坛、QQ群,这些道具像影子一样种在虚无里。
柴米油盐、摸爬滚打、生离死别,又让活生生的人,在精疲力尽后纹丝不动。
诗歌放缓脚步,成为一种幌子,偶尔在头顶呼呼作响。
我以没有姿态的姿态张望,偶尔仰望,再后来,低下了头。
你总是在恰当的时候,在不间断的日历上,穿插进会呼吸的册页,让我思想的小涟漪集结,干涸的故事,有了晶莹的色彩。
生活多了微弹的厚度。
不远处的那个人,平淡如水的距离。
不远处的那个人,就像一条柔软的鞭子,驱赶倔强的小毛驴,载着诗歌的神话。
磨盘声声。